小姑娘的臉一紅,心裏其實高興壞了,嘴上卻說:“既然對你那麽重要,我還不想要了呢?”
高寵的眉頭一皺,這個女子真是奇怪啊!這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
“呆子!”歐陽青瑩一把搶過金牌在手裏不停的摩挲著;直到聽到姑姑招呼自己,才趕緊收了起來鑽進了車裏。
天黑之後大名府的城門已經關閉,歐陽守道和牛皋話別,同時讓吉彪前去叫門。
吉彪來到了城下,剛準備叫門,卻聽到裏麵一陣大亂,接著大門咯吱吱的打開。
大門一開,一股涼風帶著惡臭撲麵而來,吉彪差點都吐了。趕緊催馬閃開,就是離得老遠的牛皋等人也是熏的捂住了鼻子。
“怎麽遇上倒夜香的車了,真是倒黴。大公子趕緊閃開!”吉彪趕緊圈回戰馬退到一邊。
歐陽守道等人也都趕緊讓開,卻見城中緩緩地的走出一輛車來。一般這樣的活沒人願意做,都是鰥夫來操持,不過借著城門的燈火,卻發現這次出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漢子。
此人穿著一身粗布的衣衫,雖然是大冬天,不過衣衫單薄破舊,胳膊和腿甚至都露在外麵,凍得一片通紅。
“哎呦!這不是夜香統領嗎?您今天出來的早啊!我說這麽肥的差事,你家怎麽還天天挨餓呢?”
守城的軍兵一聽都嗬嗬的大笑起來。那人顯然是被嘲笑慣了,也不說話,隻是低著頭向前拉車。
守城的官兵顯然沒有準備放過他,那位城門校尉對著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
“哼!”一個官兵將手中的大槍突然墊在車輪下麵。青年正拉著車向前走,一下子軋了上去。
車上都是一個大桶,裏麵盛滿了都是夜香,怕不是有幾百斤的份量。
車身一下向著另一側傾斜了過去;上麵的大桶也跟著傾斜,裏麵的東西跟著向另一麵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