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珣話音剛落,在角落裏有一個人站了起來道:“相公,小人到是有一點線索。”
眾人聽了一愣,全都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卻發現是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他認識歐陽婉,難道說歐陽婉和他?
眾人的心中都在惡意的猜測,朱玉郎看著這個家夥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雖然四年過去了,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可是對於歐陽婉的思念反而隨著時間的延長,更加的炙熱。
歐陽珣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何人?可是認識歐陽婉嗎?”
“小人是磁州官壇場指揮使之子趙吉,這次是奉命來給相公送禦酒的。小人並不認識歐陽小姐,不過卻認識這個玉佛。”
“哦!你認識這個玉佛。”歐陽珣大喜,這倒是一個很有價值的線索。
朱玉郎跳出來喝道:“說!你是在哪裏見過這個玉佛?”
趙吉心中微微有些氣惱,我跟你可沒有什麽隸屬關係,又是來祝壽的,說白了就是客人,你們又是有求於我,這人好生的不懂禮貌。
趙吉心中這麽想著,忍了忍道:“回留守相公,這個玉佛小人在磁州漱玉齋見過。這是漱玉齋的鎮店之寶。”
“磁州?”好家夥這是近在咫尺啊!
歐陽珣點了點頭道:“趙吉,這個漱玉齋的主人你可熟悉,最近時候見過這個玉佛?”
“小人到是和漱玉齋的主人十分的相熟,此人叫做蕭煥章,曾經考取過文武雙狀元;這個玉佛一直在他的店中,我來之前還見過;隻不過……”
“蕭煥章,可是號稱文成武就的蕭煥章!”眾人一下子來了精神道:“如果是蕭大才子,到是和二小姐般配。”
歐陽珣哼了一聲道:“兒女婚事,向來是父母做主,哪能自行其是,有傷風化!不知道羞恥!連我的老臉都丟光了!”
朱玉郎更是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道:“不過什麽?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