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站了五六分鍾,穆星河終於感覺自己安分了,於是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蕭芷若身邊,看到旁邊有空座位,像是專門給自己留著的,便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公主,怎麽了,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穆星河落座後問道。
“沒什麽,就是剛剛大皇子問你了,我就讓馬主事找你了。怎麽,馬主事去哪裏了,你是不是又欺負人了?”蕭芷若看了看馬青芳並沒有來,下意識的以為是穆星河欺負她了。
“不是,我哪裏是隨便欺負別人的人啊,你這人說話,我怎麽就這麽不愛聽啊,馬主事去伺候馬車了,整天欺負欺負的,我哪有那麽多閑工夫欺負人啊。”穆星河口是心非的反駁道。
雖然在心裏,穆星河覺得,偶爾欺負一下馬青芳這個冷麵女其實也不錯,不過就是害怕她太冷漠,萬一自己好心辦壞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父皇會容許你動大駙馬嗎?”蕭芷若突然問道。
這一大膽的舉動把穆星河給嚇了一跳,趕忙四下看看,有沒有人注意自己這邊。
“這個場合你問我這個,有毛病啊,就不怕被旁人聽到啊。”
“那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問一下啊!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那我不回答。”
“切,你不說就不說,以為我會求你啊。”
說完,蕭芷若拿起桌子上的幾顆荔枝,慢慢剝皮開始吃了起來。
看到這荔枝各個飽滿圓潤,穆星河也食指大動,抓起幾個自顧自吃了起來。
“哼”蕭芷若一把將手中的荔枝核拍在桌子上,雙手抱在胸前,撅起嘴巴,眼睛時不時看向穆星河。
“你說你,真的是又菜又愛玩,明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在我這裏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說到了蕭芷若的痛楚,而被刺痛的人通常都會選擇報複,尤其是女人,記仇是這個性別的最大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