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裏是你的屋子,平時你可以在這裏工作,屏風後麵可以休息,有床。”
穆星河熱情的招待著大駙馬,仿佛之前有摩擦的不是二人一般。
事出反常必有妖,大駙馬皮笑肉不笑的小心翼翼跟著穆星河後麵,看著他在前麵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哎,公主還害怕咱倆會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呢,特地囑咐我,讓我和你不要吵架,和睦相處。這丫頭想的太多了。”
“嗬嗬。”大駙馬隻好幹笑兩聲。
“對了,大駙馬,你現在身體沒有什麽不適吧,上次受傷了,也沒有時間去看看你,咱玄武司的工作挺繁雜,我怕你這身體會吃不消。”
不提受傷的事情還好,一提受傷的事情,大駙馬本來掛著虛偽笑臉的麵龐也消失了,轉而臉色鐵青。
“這點小傷,不勞煩大人關心,我已經完全好了,可以應付這個工作,穆星河,穆大人。你說吧,以後我負責哪一項具體的工作。”
穆星河心裏暗笑,但臉上還是裝作深思熟慮的樣子。“這樣吧,你就先熟悉幾天,這幾天四處看看,走走,等你熟悉了,我再給你安排具體工作。”
“啊?這麽簡單啊,星河莫不是信不過我吧,所以才舍不得給我安排具體的事情。”大駙馬當著麵說道。
在穆星河身後站著的眾人麵麵相覷,不敢出聲。反觀穆星河,像老僧入定一樣,既不哭也不笑,也沒有尷尬。活像一個麵癱臉。
大駙馬的激將法沒有起作用,隻能傻乎乎站著等穆星河的回複。
短暫的沉默,穆星河根本不接招,錯過身子看著孫胖子道:“你看,衙門內部還是要修理一下,什麽樣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孫胖子仿佛天生的演員,臉上的每一兩肉都帶著演技,不知道秒殺了多少個鮮肉演員。
“是,大人,我等下回去安排人,把這件事給處理好,把咱玄武司內部整理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