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絮兒被穆星河又重新安撫好,讓她知道這一切還和之前沒有變化,就是有一點變化,也完全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晚飯吃過後,穆星河和絮兒聊了會天就昏昏欲睡了,絮兒則貼心的將被子給穆星河蓋上,把窗戶門窗也給關好,留下穆星河一個人在房間裏休息。
“嘩啦啦一聲響”
沒有被管嚴的窗戶被風吹開。冷風順著窗戶吹進屋內,而穆星河因為屁股受傷,抹了藥,所以絮兒並沒有把它蓋住。
“風吹屁屁涼啊,我的好絮兒,你怎麽能這樣對你的穆星河啊,為什麽不把窗戶關嚴實。”
被風吹醒的穆星河感慨的說道。
看外麵的架勢估計是要下雨了,而自己又離窗戶比較近,加上風又格外的大,如果一旦下雨,那就是變相的給自己洗一洗澡了。
四下無人,沒人知道穆星河此刻麵對的事情,零零碎碎的雨滴已經順著窗戶、借著風吹進來了,甚至有幾滴雨落在了穆星河的身上。
“誰能來救救我啊,這個倒黴的、剛剛受了傷的孩子啊。”
雨越下越大,可穆星河仍舊沒有祈禱到一個能救自己,避免成為落湯雞的那個人。
“唉,自己來吧,靠人不如靠己。”
說完,穆星河掙紮著,像匍匐前進一樣,先爬下床,又爬向窗戶,為了避免牽扯到傷口,穆星河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慢。
可即便是穆星河動作幅度再小,始終不能避免牽扯到傷口,隻能咬著牙,忍著傷口的劇痛向窗戶爬。
終於走到了窗戶跟前,穆星河伸出手,指尖剛好可以碰到窗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穆星河才勉強將窗戶給關上。
笑眯眯的鼓勵了一下自己,可一回頭,看到自己與床所隔的距離,這三米左右的距離,在此刻看的竟然比登天還要遙遠。
“爬到是沒有難度,可這一動就牽扯到傷口,不是要人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