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蕭芷若離去的背影,穆星河磨磨唧唧的吐槽道:
“哼,你還使性子,如果不是壓著脾氣還受傷了,早就把你給收拾了。”回想起剛剛蕭芷若看向自己的眼神穆星河便氣不打一出來,還好這天山雪蓮她也給收走了,也當自己還了她的一份人情吧。可自己的最終目的卻沒有達到,有些遺憾之餘,還有些氣憤,雖然鄙視自己不能好好把握自己的情緒,可也對蕭芷若對自己感到一種莫名的傷感。
一大早,絮兒開始忙裏忙外的收拾小院子,懶懶散散的古笑歌正夾著被子大睡其覺。
至於穆星河,正閉目凝神,默默運轉著自己的滿月功法,被打的傷口正酥酥麻麻的以超越尋常的速度快速變好。
門外虛虛****的聲音,將正在熟睡的穆星河吵醒,順手摸了摸自己後麵的傷口,竟然已經結痂脫落,試著輕輕挪動,也隻是有些痛,並沒有其他不適應,於是穆星河大膽了一些,將衣服拿在手上,光著膀子,按照之前的慣例,走到水井旁,伸手打出一大桶井水,從頭到腳都給澆了下來,被激淋的感覺又重新回來,穆星河晃晃腦袋,又繼續澆水。給自己洗冷水澡。
“啊”
一聲奇大無比的吼叫,穆星河回頭一看,竟然是古笑歌正捂著臉,原本手裏拿著的水果也被扔在了地上。
“大驚小怪,沒見過什麽世麵的女人。”穆星河鄙夷的看著古笑歌說道。
“穆星河,你馬上把你的褲子給我穿上去,你還要不要臉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啊,難道不知道你的這個院子還住著女人嗎?”
不為所動的穆星河繼續將水澆在自己身上,一點也不理會古笑歌。
“少爺,少爺,公主來見你了,你快把衣服穿好吧。不然的話公主就真的生氣了,倒時候你們倆就又該吵架了,快穿上衣服吧,少爺。”絮兒不知從哪裏急忙跑到穆星河麵前,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