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穆星河這麽認真,也不禁收起來之前看笑話的模樣,紛紛起身,跟著穆星河身後,走到了蕭芷若平日裏學習書畫的房子裏。
穆星河站在書桌旁,深吸一口氣,拿起毛筆在幹淨的宣紙上開始書寫“自己”做的詩,旁邊的人也屏氣凝神的看著穆星河到底能寫出什麽樣的詩句。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閑來垂釣碧溪上,忽複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訕訕將筆放下,穆星河暗暗拿手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暗中罵自己道:“傻子,差點就把行路難,唐,李白這幾個字寫出來。”
“好,好一個長風破浪會有時 直掛雲帆濟滄海。有氣魄,真沒有想到,你穆星河還真的可以寫出詩句來,我以前不信,看來我現在該信了。”
三皇子微笑著說著。
作為穆星河忠實擁躉,孫胖子不遺餘力的誇讚道:
“這詩有氣魄,更有大誌向,星河,真有你的,你幫忙再謄寫一份,掛在書房。時不時勉勵一下自己。”
本想看到穆星河吃癟的蕭芷若再一次落空,本以為穆星河平日裏不讀書,最近也受傷了根本寫不出什麽像樣的詩句,沒有想到穆星河還真的可以寫出這樣的詩句來。
“駙馬果然好文采。”
溫家二公子默默將寫在紙上的詩句收起來,交給一旁的仆人。
反觀穆星河,大大方方摟著絮兒微笑著看著自己在眾人出的風采。可一想到這詩句不是自己寫的便不再誌得意滿,當看到蕭芷若嗔怒的表情,更是有些慚愧的低下頭。
一切都變了模樣般,眾人假笑著回到桌子前,依舊是觥籌交錯,可所有人的心裏都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臘一般,看似沒有變化,其實內裏已經翻騰潮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