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河沒有說話,隻是向著孫胖子的位置上留了一個眼神。和快,孫胖子心領神會的站起身來,和顏悅色的看著下座的眾人,說道:
“各位,這陶可飛現在已經在廣湖城中了,至於讓這個陶可飛帶著人去廣湖城做什麽,我想是時候給你們說一下。”
說完,營帳內又傳出了些虛虛實實的聲音,燈火通明的營帳內。穆星河身體上穿著盔甲,心裏有些不舒服,卻並沒有表示出來,隻是坐在正中間的主位置上,看著眾人,心裏卻在盤算自己一會兒該怎麽說,怎麽說自己讓陶可飛潛進廣湖城,又突然讓撤退的事情,可麵對那些已經疲憊不堪的將士們目光,穆星河確實有些不好意思欺騙他們。
雖然已經安排陶可飛進入廣湖城,這步險棋如果做不好的話,反而會被廣湖王搶得先機,到那時,自己再想快速擺平廣湖王就是癡人說夢了。
“各位,之所以之前瞞著你們,就是因為此事事關重大,咱們如果做的不像,那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停頓了片刻,穆星河看看眾人反應,見大家夥都在認真聽,於是繼續說道:
“是這樣,咱們麒麟軍人馬一共三萬,可廣湖王在這裏經營多年,他又比較富,所以養的兵甲不會低於五萬,並且咱們要攻擊一個防守嚴密、準備充沛的廣湖城,這件事情本來做起來就很困難,所以,想一戰解決這件事情,有些不太現實,本來打到城牆下已經夠累了,葉美仁,你到最後還不是憑著一股子勁兒才撐到撤退的嗎?”
被穆星河戳穿真相的葉美仁臉上雖然有些掛不住,但還是撇撇嘴沒有再說話。
“雖然如此,但是眼下朝局不明,我們得不到太多的資源,皇上令我節製三州,可廣湖我管不了,其他兩州都剛剛招了災,一個洪水一個蝗災,嗬嗬,我也是真的夠倒黴的了。可就是再難,我也要十日內解決此事,不能再往下拖,再拖下去說不定那些蠢蠢欲動的藩王也會起兵。我們現在就來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