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陶可飛的病房中出來,穆星河附在旁邊的柳樹上,頹然道坐在樹旁,一遍回想著自己最近所作所為。
就這樣坐了好久,直到孫胖子走過來,穆星河這才有些收斂心情,說道:
“這城中情況怎麽樣了?”
“沒事兒了,叛軍已經被剿滅,隻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夥人還在興風作浪,不過起不了什麽大風浪,在廣湖王隨身攜帶的物品中,搜到了一封羌王給他寫的親筆信,也可以判斷出這老東西確實與羌王有了私下交易。不然,這個羌人也不至於說在這個時間出兵。另外,還有一件關於古笑天的事情,需要跟你說一下!”
孫胖子陰晴不定的臉色讓穆星河覺得此事一定不簡單,於是著急的站起身來,一字一頓道:
“哦,古笑天,他怎麽了,是不是賀圖那邊出了什麽事情了,或者是古笑天本人又出了什麽樣的問題?”
從來沒有將羌人的威脅方法在心上的穆星河此刻更關心的是自己第一個宏大願景賀圖國,所以當孫胖子將事情回報給他時,整個人都有些慌張了。
“我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但是這件事情已經是接近我們當初設定的底線了。這古笑天接受了賀圖南部部落的支持,正式宣布起兵,而那個竭力支持他的南部部落是一個跟玄武帝國不太友好的部落,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牆頭草,雖然現在古笑天直接勢力暴漲了,可又何嚐不可能是被那個部落利用呢,所以這件事情還得你來把把關,免得將來不好處理,或者說是咱們親手扶植了一個對手。”
說完這一切,孫胖子似乎仍舊有些話沒說完,而察覺到的穆星河直接說道:
“你有什麽要說的直接說,不能藏著掖著的,免得我不能知道全部情況。”
“其實……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這個古笑天不能再被信任,或者他出現了什麽不好的苗頭,那我們在他身邊的人也就危險了,所以我說,在事情真的壞到那個地步,是不是可以將古笑天處置了,然後咱們的人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