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河接過話茬:“馬主事,你就這麽回話吧,我穆星河早就死了。”
穆星河柔柔自己的嘴巴,心裏不禁感慨,這個潑婦,就知道咬嘴,老子出門工作了讓人笑話怎麽辦?有本事咬屁股。
“蘇龍蘇豹,抓住駙馬。”蕭芷若明白自己一個人不行,便開口看著蘇家兄弟說道。
“行了,你鬧夠了沒有,家裏的事情,你讓外人摻合什麽,你們下去吧,有事公主會叫你們的。”穆星河看著蘇家兄弟客氣地說。
畢竟不是自己人,蘇家兄弟齊齊看向公主,等待自己正在的領導發話。
“跟你們說什麽沒聽到嗎?馬上給我把他抓過來,放到我麵前。”蕭芷若不耐煩道。
“駙馬爺,對不住了,公主有令屬下不得不從。”蘇龍上前拱手道。
穆星河看了看旁邊的絮兒,再看看正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蘇家兄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末日的來臨。
被綁起來的穆星河全身上下都被搜了一遍,免得再次出現之前的問題,做完這些,蘇家兄弟把絮兒也拖了出去,空****房間隻剩下夫妻二人。
“還有什麽遺言說出來。”
穆星河睜開眼睛,不屑的看了看蕭芷若:“如果我真的活不了,我要寫休書,先休了你再死也值了。”
蕭芷若揚起手,想了想又放了下去,坐在桌子上喝水:“我有的是時間,養一下精神,一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後悔,今天不狠狠折磨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穆星河看著蕭芷若的目光,不悲不喜,“拿筆墨,我要寫點東西。”
“是不是還要給那個花魁寫情書?”
“你真是個潑婦,我要給那個葉落山寫東西,京城神偷案我昨天找到線索了。你不是要我死嗎?我不想半途而廢,輕言放棄的人生我不要。”
一碗熱茶潑到了穆星河臉上。
穆星河無奈,盯著屋裏的房梁,嘴角微微上揚:“公主殿下,你這一杯茶把我澆醒了,你是不是看不慣我找花魁玩,丟人事小,你是怕我愛上別人吧,怎麽了,你的溫二公子不好嗎?你怎麽能喜歡上我這樣一個百無一用的紈絝子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