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過來,穆星河已經躺在了自己的**,空****的房間沒有一個人。
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緩緩坐了起來,將已經被擺放在床邊的衣服穿上,這時才看到,外麵已經是太陽當空照,花兒對著人兒笑了。
為了保住自己勤於練功的決心,穆星河拿起寶劍就要練習,可剛出了房門,便看到了一臉怒氣和還有委屈的蕭芷若。
“公主好,我先去練武了。”穆星河以為蕭芷若是來找馬清芳的,客氣一句便準備離開。
“站住,穆星河,你這個挨千刀的,真是不知道,你哪裏來的這麽好的運氣。居然可以屢屢死裏逃生。”
被這樣沒有來由的說了一句,穆星河扭過頭,看了眼正瞪著自己的蕭芷若,隨後有些生氣的說道:
“怎麽樣,你是來替皇上賜毒酒的還是賜白綾的,我現在可還沒活夠,你敢賜,我就敢把頭用到你身上。”
一旁聽著的蕭芷若先震驚後鄙視,直到好久才慢慢悠悠道:
“真是要恭喜你了,死裏逃生了,知道嗎,在父皇案前,參你的奏折已經有一丈高了,都是說你橫行霸道,獨斷專行、任人唯親、肆意妄為,且貪婪無度。父皇讓我收你的權也是為了保護你,讓你退到後麵,也好有個喘息之機,如果慢慢被父皇壓下來,此事也就了了。”
可麵對蕭芷若的善意,穆星河隻是冷笑一聲:
“你與皇上的通信我都知道,我的利用價值完了,生命也就走到盡頭,兔死狗烹,這件事我原以為是個笑話,現在想一想,還真的是很正確的說法,你掌權這段時間,除了做事之外,更主要的經曆就是在各個領域安插親信,麒麟軍裏也有你不少人吧,你過來要暗箭的時候,我就猜到自己離死不遠了,但是我還是將案件也交給你了,咱們倆就別藏著掖著了。”
震驚的蕭芷若立刻站起身來,有些聲嘶力竭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