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臉起床氣的穆星河坐在被子上,看著正在裝睡的蕭芷若。
“一晚上起夜七八次,踢了我三下,才在身上五下,就這我還沒有息蠟燭,你是不是腎虛,所以才起夜這麽厲害的?”
假裝聽不見的蕭芷若依舊不動如山,當略微顫抖的被子都顯示出來她的得意,正在努力控製著自己的笑意。
“別忍著了,笑出來吧,蕭芷若,你這個人。真的是……..一言難盡。”
眼帶笑意的蕭芷若扭過臉,看著穆星河,隨後又嘟著嘴巴,輕啟皓齒:
“你活該,誰讓你敢這麽惹我呢,就應該這麽欺負你,不然的話豈不是對不起我自己。”
穆星河站起身子,伸了一下懶腰,也不看蕭芷若,直接將兩床被子扔回**,直愣愣將蕭芷若砸了個猝不及防。
“你是不是人?”
頭發淩亂不堪的蕭芷若站起身子,走下床榻,光著腳丫一步步走向穆星河。
“好歹我現在是皇上,你就這麽不尊重我,就不怕我把你打入冷宮,然後再時不時過去調侃你兩句嗎?”
穆星河穿上了衣服,又四下尋找著自己的靴子,可當看到那雙靴子時卻已經被蕭芷若拿在了手裏,另一隻手拎著水壺。
“嘩啦啦啦”
被灌滿水的靴子在蕭芷若挑釁的笑容中扔到了自己麵前,穆星河咬著牙,顫抖著:
“你個,你這個………”
做完這一切的蕭芷若吐了吐舌頭,邁著輕盈的得意的腳步準備離開,卻被穆星河一把拉住,右手抓住胯大腿一下子給舉過頭頂。
“啊………”
聽到這一聲尖叫,門外一直負責守衛的侍衛皆一馬當先的衝進屋內,看到當今皇上正在一臉壞笑看著被舉在半空的蕭芷若。
“你們幹嘛,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順便給我準備一些早膳。”
“是。”
侍衛們一個個低頭垂眼的灰溜溜走出房門,安排人去給穆星河傳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