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茅草屋,看到絮兒真的在認認真真的為自己縫合衣物。穆星河暖心的笑了,趁著絮兒認真縫合衣服從背後抱住,將臉貼近絮兒的臉輕聲說:“好絮兒,你還真的縫衣服啊,怎麽不休息休息,以後不許那麽勤快了,累著了怎麽辦。”
絮兒掙紮兩下實在掙脫不開便由著穆星河了,自顧自縫合衣服,也不搭理穆星河。兩個人像人鬼情未了的鏡頭一般,男的抱著女人,女人專心致誌的縫衣服。
“來,少爺,你看,縫好了,你穿上去再試試,哪裏不合適的話我再改改。”絮兒大功告成的開心說道。
穆星河對試衣服興趣乏然,倒是雙手不規矩的四下遊走,讓本就羞澀的絮兒愈發難為情,嘟著小嘴道:“少爺,你再胡來我就拿針紮你了哦,讓你再使壞。”說著揚起手裏的繡花針恐嚇穆星河。
“隻要絮兒舍得,那便紮吧,我是不怕的,能有絮兒你陪著,我這輩子就沒有白活。”說完翹起嘴巴輕輕吻了絮兒的臉龐。
“哼,少爺最壞了,成天就會欺負人,晚上不給你做飯了,讓你餓肚子,免得吃飽了就會欺負人。”
穆星河突然喜歡上欺負絮兒的這種感覺了,不知道是喜歡還是邪惡趣味,但有一點穆星河很肯定,那就是自己離不開絮兒,一天也不行。這個笨笨的女孩兒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裏最關心的人,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自己也要保護絮兒的安全。
想到這兒,穆星河決定自己一定要學會功夫,還要教絮兒一些功夫和防身武器,以防不測。今天大駙馬的到來,讓穆星河心裏的不安情緒愈發強烈,馮建文可能隻是小人物,而潛伏在背後的人遠不止大駙馬一個人,這股勢力是在玄武帝國可以翻江倒海的角色,所以自己一定要步步為營,也得有防身立命的本事。
“絮兒,少爺跟你說一些正經的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