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劍法小冊子,穆星河以指為劍練了起來。這劍法心法隻求快,重進攻不重防守,倒也合脾氣。
“少爺,起床吃飯了,今天我給你做了最喜歡吃的。”絮兒甜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預示著穆星河該洗漱吃飯了。
飯桌上,穆星河看著絮兒說道:“我放在桌子上的火銃你拿一把,今天咱們倆一起去上班。”
冰雪聰明的絮兒結合穆星河昨天晚上的奇怪表現,小心問道:“少爺,你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是不是惹到公主了?”
“沒有,你怎麽突然這樣問。”
“少爺,您就別騙我了,你昨天奇奇怪怪的,今天又要帶我去上班,這以上種種,都說明您不想在這個地方呆,您昨天晚上肯定惹了公主。不然也不會有這種表現。”
“我的絮兒,你可真是少爺肚子裏的蛔蟲,看的真明白。既然明白了,那就好好跟我去上班,免得公主遷怒於你。”
“少爺,你昨天怎麽了就惹了公主。”像隻好奇小貓般的絮兒發問道。
“沒事,就是這個潑婦故意找茬,別管她。咱們吃過飯就走。”
“好吧,一切都聽少爺的。”
“潑婦說誰呢?”一個冷到極致的聲音從門外傳出來。
聽出聲音主人是誰後嚇到絮兒趕忙站起身來,驚恐地看向穆星河。
心平氣和的將嘴裏的東西嚼幹淨,穆星河示意絮兒開門,緊接著看向門外道:“想不到堂堂公主殿下居然也會爬牆根兒,真是越活越漲見識。”
門吱的一聲打開,蕭芷若在門外氣勢洶洶站著。
微微挪動身體,穆星河手中的筷子仍未放下,端著下巴以一種極其輕視的姿態看向自己的名義妻子。
蕭芷若腳尖朝外,內心極不願麵對自己眼前這個男人。
兩個人互瞪大半天,蕭芷若終於開口:“今日大公主邀請我們去她府中玩,母後也會到,要我們倆務必都要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