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老家夥的好意,穆星河回到自己的囚室,不禁感歎,這人啊,不能偏執,一偏執就容易陷進去,顯然,這個老家夥就已經深深陷進去,任憑誰也拉不出來了。
既然自己管不了,那就隨他去,接下來的日子,穆星河隻是每日將自己的飯菜分一半給那老家夥,似有似無的與他保持一定距離。
每過一天 穆星河在牆上畫一道,不知不覺,牆上已經多了八道痕跡。穆星河鬱悶了,作為一個生性活潑的人,怎麽能夠忍受這麽多天呢。可自己卻自投羅網,想出去都已經不可能了。
自己在這幾日每每練功,身體都會有不適應,可問了那老家夥,老家夥罕見的沒有開口,無論怎麽詢問都是搖搖頭微笑。
穆星河也不逼著老家夥說,每日酒菜照樣送。自己沒事兒就琢磨功法的事情,練習從未間斷。可身體一疼便馬上停止,畢竟自己也不確定究竟有事沒事。
一日傍晚,穆星河吃了飯,翹著二郎腿在透過窗戶看星星,可牢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引起了自己的注意,畢竟沒有自己的吩咐,獄卒們這個時間不可能會進來打攪自己的。
雙眼盯著牢門,心也跟著腳步聲一起跳動起來。
終於,腳步的臨近穆星河聽出是誰,嘴角上揚輕輕揚起。
“孫胖子,你小子不厚道啊,老子都來這裏這麽久了,你怎麽才知道啊,這麽久才來看我。”
孫胖子上前趕了兩步看著穆星河說道:“哈哈,星河,你馬上就要出來了,我現在這裏恭喜你一下,一會兒說不定宣旨的人就來了。等咱們出來了一起喝酒,彌補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
“你怎麽知道老子快出去了。”
孫胖子聞言一愣道:“我還以為你知道呢,是蕭芷若公主上書幫你,另外廣湖王也進宮麵聖,說了這是家事,隻要世子無大礙就不追究你了。真沒有想到,這個廣湖王既然會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