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慶兒,起來,你過來,到我身邊來。”
待林徹總算把禮施全,老道便把他喚了起來。
老道站了起來,離開案席,抓著林徹就是一番揉捏拍打。
整整一刻鍾,林徹是感到自己先是被弄得散了架,渾身沒有一處能使勁,接著又被裝了回去,骨頭一陣作響,似乎有了力氣,最後卻是肌肉失控,不停顫抖,然後軟得像一團泥,舒服得隻想睡覺。
老道把林徹隨手往地上一丟,看得林老頭心上一陣哆嗦,心疼得不得了,心下卻是明白自己不能插手,隻得任由老道施為。
老道拿了一個空碗,倒上些許石泉春,不多,一兩都不到,然後從袖袋中掏出一隻小瓷瓶,到了一粒青色的丹藥出來丟進酒碗裏化開。
老道端著碗晃動著,一手又把地上的林徹拎了起來,把酒碗送到林徹嘴邊,“張嘴!”
林徹瞄了一眼碗中青色的酒液,略有猶豫,最終還是順從的張開了嘴,一陣辛辣又帶著苦的味道,順喉而下,直入腑髒之中。
沒多久,身上就開始從內到外的麻麻癢癢,酸楚腫脹。
臥槽,這牛鼻子給我吃的是啥?
該不是不想教我武藝,便把我先給毒死吧。
林徹心裏胡思亂想著,也不想想,老道一隻手就能把他捏死,哪用這麽麻煩。
老道放下林徹,又掏出一個罐子,丟給林徹,“好了,先這樣了,回去用熱水泡澡,把裏麵這顆藥化在水裏,泡一個時辰再去睡覺,明日卯時在院中等我,那個傻小子過來,把你家郎君背走,現在不要打擾老道飲酒了,速去!”
老道支使著虎子把林徹背了出去。
小院裏,等候著林徹的甄姨看到林徹被虎子就背著進來,心下一驚,嚇得一個大跳,以為林徹出了什麽事呢,“啊!阿郎你這是怎麽了?傷著哪裏了麽?快讓奴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