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老田,大半個時辰之前,還是寮寨的當家做主之人,現在卻被團團包圍,四麵楚歌了。
懷疑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在做噩夢!腦子有些懵的田守德,狠狠甩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啪!’
響!真的響!狠人啊,對自己都下得去這麽重的手。
寨中靠著南門的附近,已經被幾百個山瑤擠得水泄不通,不但那不大的幾條通路上簇擁著拿著各式武器的山瑤,就連附近的寮屋上下都擠滿了人,搖搖晃晃的,讓人很是擔心那寮屋隨時要倒塌。
寨子外麵的盤安聽著寨裏的山呼海嘯,也是蠢蠢欲動,可是那些弓箭手和十幾個武師,都是林家的人,自己能使喚得動的也就五六個山瑤。
至於後麵那些三四十個打火把的,都是林徹花大價錢請來的演員,其實就是石壁村的農民,隻是負責裝腔作勢。
於是,盤安隻能等待寨門打開了,心裏有事的他很是焦躁,還有點惴惴不安。
“田守德,投降!投降!”
寨裏又一陣山呼。
田守德咬咬牙,走到裏牆邊,衝著下麵大喊。
“熾哥兒,在不在,姑父想和你談談!”
下麵的騷亂漸漸平了下來,人群讓開,盤熾並沒有走出去,隻在人堆裏回喊著。
“姓田的,你還好意思稱自己是我姑父?!我阿爹這十幾年如何厚待於你的!更不要說把我姑姑都下嫁於你。你呢,你卻毒死我阿爹,還想殺了我,勾結外人奪了我們的寮寨!你如此黑心毒肺忘恩負義,還有什麽好說的,若不是看到田真田爽和我姑姑的份上,我一點都不想搭理你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
“熾哥兒!你聽我說,我絕對沒有毒害你爹,那是盤安幹的,是,我是勾結了外人,但是我從來沒想過要害死你爹和你,那些人隻是想要利用你爹寮主的身份,好借用山瑤的力量而已,我害死了你爹和你,我有什麽資格統領這幾萬大山裏的山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