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輪到皮膚層了,寧小七兄弟總算可以拿掉木勾了,嗬,這拉勾簡直比拉弓還累人。
“郎中,這表皮你可縫漂亮一點,太醜了容易砸招牌。”
林徹!你怕是在說自己吧。
白悅二話不說,再次換了根針,開始了最後的縫合,針腳也不算密,大概一厘米落一針,十幾針很快就完成了,打好結,觀賞起自己的作品來。
很不錯,白悅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滿意的,兩三百頭小豬崽身上沒有白練,以後得多找點真人來練練手,感覺還是不同的。
寧小七羨慕的看著尉遲肚子上那漂亮的縫線,後悔啊
“不錯不錯,郎中你的針線活不比咱家裏最好的繡娘差了,好了,現在給傷口收尾吧,上藥包紮吧。”
大廳外麵,等候圍觀的人愈發的多了,許多後麵聽到消息的人都紛紛趕了過來。
“讓給位置給俺,讓俺看看,尉遲大哥怎樣了?”
“別擠別擠,奴家先看一眼,呀,這尉遲大哥怎麽沒了動靜?不會是沒救過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個婦道人家見識就是短,那是神醫給喝了藥,睡過去了,免得尉遲疼死過去,這會腸子塞回去了,人已經縫好了,估摸著能好起來。”
“縫好?像奴家縫衣服一樣!?這人也能縫的麽?”
“嘁,莫要拿你那粗陋的針線和神醫的醫術相比,那是林家郎君施了仙法,教那神醫的神術呢”
“呀…林家郎君真的會仙法呀,才那麽小點一個娃娃誒。”
“就說你見識短吧,沒有看到那林家郎君指著尉遲的傷口念著法決麽?”
“看著這尉遲呼吸很平穩啊,都不像受了那麽重傷的人,就隻是睡著了嘛。”
“是呀是呀,俺看到林家郎君拿著仙酒給尉遲抹在傷口上,就不流血了誒。那仙酒真香,俺在這裏都聞著老濃的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