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望去,卻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童,抱著一隻白貓倚在亭外,打趣般望著趙樂燕。
一個書生見此,臉上有些不高興,嗬斥道,“哪來小鬼,平白打斷樂燕才女的思緒!”
那孫公子似乎很是著惱,不過看見有人出麵了,也立馬隱去了臉上剛浮起的一絲怒容,做出一派雲淡風輕的姿態。
“眼前景好詩難勝,煉不成詞惱剎人,這句子倒是貼切,看來小友也是才華橫溢啊。”
趙鶴雲倒是沒覺得唐突,反而挺欣賞這個句子的,然後站起身來,向林徹揖手見禮,“在下,趙遊,字鶴雲,不知這位小友如何稱呼?”
“趙兄客氣了,小弟林徹,年幼尚無表字,我乃江西人士,在此遊玩,見諸位此間歡樂,禁不住有些唐突了,至於詩句,倒不是我作的,隻是見此景象,腦海中不由冒出這麽一句,方才那位公子所吟詩句倒是真的不錯。”
林徹不經意順帶捧了一句孫公子,讓孫公子神色更加緩和。
趙樂燕口子也囔囔輕念了幾遍林徹的句子,眸子裏亮起星光,“兄長所言倒是不錯,這句子確實有些不凡,把小妹此時的心境說個通透,林小友說不是自己所作,然奴家也算是遍讀古今詩詞,為何對如此佳句毫無影響哩,敢問這是何方高士所作,可有全文?”
“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記得從哪裏聽到的了,就記得這麽一句。”
林徹打個哈哈,想遮掩過去,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會作詩。
“倒是唐突了姐姐,亂了姐姐思緒,如實因此少了一首妙詞,那林徹可是罪過了。”
“無妨無妨,奴家再想想便是,這作詩填詞嘛,放翁都說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姐姐倒是豁達,這倒讓小弟愈發想要拜聞佳作了。”
璿娘對幾人的攀談沒什麽興趣,卻被林徹懷中的小白吸引了關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