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鈴娘帶著兩個使女,把酒送了上來,還擺上了一些下酒的幹果。
“這是三種風味不同的酒,分別叫石泉春,燒山火,醉八方,先隨便試下這個石泉春吧,這個較為柔和。”
使女打開酒壇,香氣繞梁,倒在林家特製的黑色陶杯裏,更是襯得酒色清亮透底。
趙鶴雲端起比一般酒杯細小很多的酒杯,放在鼻子前細細品聞,然後一口悶進嘴裏。
這時趙樂燕也拿起杯子,要說這個時代的酒水過於淡薄,富貴人家的女子也是經常飲用的,趙樂燕自覺酒量還是不錯的。
“樂燕姐姐,這酒其實不怎麽適合女子飲用,太烈了,你得細啜慢飲。”
林徹怕美女嗆到,很是體貼的提醒。
那邊趙鶴雲漲紅著臉,心下大氣,這小子不厚道,怎麽剛才不說!
“呼……好酒啊,果然很烈,不過卻是從未有過的好酒,皇家禦酒亦不如此啊。”
趙鶴雲總算緩過了這烈酒的衝勁,長出了一口氣,卻不得不承認這是他此生喝過最好的美酒了。
一旁的趙樂燕聽了林徹的勸,沒像他哥哥那樣喝,細細啜了一口,口齒生香,一股暖流漫延開來,白嫩的臉頰立時生起了紅雲,在燭光的照耀下,甚是嫵媚。
杏眼也是半開半盍,猶如行在薄雲間的明月一般,朦朧中透著明亮,這絕美的姿色差點再次讓林徹失態。
“我還是個孩子!”林徹趕緊祭起默念大法,消除腦海中不該有的念頭。
“林賢弟,如此好酒,無菜伴佐豈不可惜,愚兄厚顏求一頓宴席了。”
靠,才一杯就開始稱兄道弟了,多喝幾杯的話直接叫妹夫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鶴雲兄若是不嫌棄鄙處簡陋的話,小弟當然求之不得了,哈哈,鈴娘,讓人準備宴席,恩,直接去安喜樓叫外送吧。讓他們按一百五十客準備,咱們大夥一起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