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奪了宛城之後,幾乎不作停留,攆著劉備的屁股就追到了育陽去。
由於劉備知道育陽勢孤力薄,早就棄城而走,去了新野。
曹操就納悶了,問眾謀士道:“劉備撤軍,不是應該朝著江夏方向退嗎?怎麽反倒去了新野?”
荀攸道:“聽探子來報,說李奇部沿唐河而下,如果我的估計沒錯,應該是朝著湖陽或平氏一帶去的。若丞相欲奪江夏郡,必先取湖陽。而湖陽在新野與平氏之間,受他兩軍夾擊。如果彼再遣關羽北上,則我軍是左、右、前三方受敵。”
程昱道:“丞相何不取新野,向襄陽逼近?”
襄陽與江夏比較,襄陽不過是一個城池,而江夏是一個郡,區域麵積要比襄陽大得多。而且劉備現在處於頹勢,打下江夏郡,劉備就徹底玩兒完了。
所以曹操的初衷是先滅劉備,再與李奇對決,免得劉備老是在旁邊使絆子。
但是現在取湖陽去江夏,便會如荀攸所料的那般,受到劉備、李奇、關羽三方的夾攻。
若得新野,既可以向襄陽施加壓力,又可以對房陵等東三郡造成影響,想打哪兒就打哪兒,令李奇不能安心在荊州發展。
於是曹操果斷采取程昱的建議,向新野逼近。
卻說糜竺受劉備委派,往江夏搬請關羽北上。
向關羽說明計劃後,糜竺歎道:“主公過於感情用事,恐他人不似主公這般仁德。”
關羽道:“某在江夏被周瑜所攻時,全仗李正泓出兵援助,子仲勿需疑慮。”
糜竺暗底裏歎道:“桃園三兄弟都是這麽感情用事,如何能取得天下。”
有心腹之人對糜竺說道:“先生當年傾家**產跟隨劉備,難道不是看重他布施仁德,重情重義嗎?”
糜竺點了點頭,道:“從情感上來說,輔佐劉使君這樣的仁君,是吾之素願。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