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佷山,有一則關於廩君與鹽女的故事(這裏不累述,有興趣的朋友自行百度)。
鄧艾所指巴人依靠的武器,便是鹽。巴人憑借著鹽這個武器和東邊的楚國以及西邊的蜀國貿易從而獲得利潤,又借助佷山縱橫交錯,易守難攻的地勢,與楚人相持數百年。正因為巴人和鹽如此緊密的關係,後人又將食鹽稱之為“鹽巴”。
李奇聽後大喜。
鹽是李奇集團繼蜀錦、茶葉後的又一大戰略資源,隻是犍為郡雖然產鹽豐富,但是地勢偏遠,運輸不便,使得販往其他州郡的鹽價居高不下,失去了競爭力。
現在在佷山發現了井鹽資源,相對來說,距離荊州、揚州甚至中原又近了不少,而且陸路、水路通暢,這就可以大大的降低運輸成本了。
李奇讓人傳令司鹽校尉王連,令其著手開發佷山井鹽。
同樣是井鹽,所以技術人才和工業設備都是現存的,多好啊!
鄧艾的這一發現,等於是送給李奇一座礦啊,李奇焉能不喜。
於是,李奇辟鄧艾為忠義校尉,可隨軍出征。
另外,針對鄧艾的訴求,也就是培養軍事理論方麵的課程可以提上日程了。
在荊州,就有一個非常好的軍事理論專家,可以去給孩兒們上一些軍事理論課程,並從中發掘有潛質的軍事人才。
這個軍事理論專家,就是馬謖。
當然了,直接讓馬謖去當教書先生,恐怕會打擊到他的自尊心——畢竟人家一向都以軍事參謀的角色自居的。故而李奇將馬謖從襄陽調到江陵,任自己的幕僚,並兼任軍事理論課程的教官。這樣一來,馬謖在麵子上就好過得多了。
卻說孫尚香回江東給吳國太送披氈,孫權就納了個悶兒:“這種時候,你怎麽回來了?”
孫尚香道:“正泓一片孝心,讓我回來給母親送披氈。你看,羊毛做的,多柔和,多溫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