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璋派張鬆前來,是令程畿堅守不出,靜候援軍的。張鬆主動爭取到這個任務,卻也有別的想法,那就是見見這個所謂的西城太守,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竟敢來犯益州。
故而閬中城破,程畿被押,他仍是要進城來會一會李奇。
反正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用二千年後的眼光重新審視張鬆這個人,李奇大概是覺得這人因為長得醜,所以讀書多。
因為長得醜,所以內心難免自卑;
因為讀書多,所以強烈的想要展示自己的才華,甚至不惜揭人短來顯示自己的獨到之處。
既自卑,又自大,是典型的矛盾結合體。
這種人你若忽視他,他就恨你沒有識人之明。比如劉璋、曹操;
你若重視他,他就會感動得以身相許……哦不,以命相報。比如劉備。
從穿越者的角度,李奇比李福更全麵的了解張鬆這個人。
故而,李奇令打開城門,親自列隊迎接張鬆。
鼻偃齒露,身短不滿五尺的張鬆一見這架式,當場就懵了:世上竟有人如此看重我張永年的?
李奇拱手作揖:“久聞別駕大名,不知張別駕遠道而來,有何指教?”
張鬆一臉傲氣:“特來做說客。”
李奇笑道:“說客好啊,來來來,進屋說。”
張鬆:“???”
不會是府中埋伏有刀斧手吧?張鬆暗自思討。
李奇將張鬆接入府中,分賓主依次而坐,設宴款待。
李奇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來,請張別駕試言之。”
張鬆道:“益州險塞,沃野千裏,民殷國富,甲兵十萬。公取閬中,隻是在龐羲北伐時,趁虛而入,並非有足夠的實力與劉益州相抗衡。今北有龐羲回師,南有吳懿救援,公不如早棄閬中,回西城罷了。”
這是想要憑三寸不爛之舌,退我兩萬雄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