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視堂下諸將,劉璋也認為除了張任,沒人有把握戰勝趙雲。畢竟趙雲一個回合就將吳懿給生擒了,其勇猛可見一斑。
然而張鬆一句“不可”,倒是把劉璋整迷惑了。
劉璋問道:“有何不可?”
張鬆道:“張任將軍既為趙子龍的師兄,兩人對陣時,我擔心張將軍念及舊情,下不了狠手,反被對方所害呀!”
張任大怒:“張永年你這個匹夫!我張任豈是公私不分之人?”
張鬆道:“以張將軍之勇,若照原定計劃支援梓潼,我想很快就能擊退張魯。到時候若巴西仍未攻克,張將軍可自梓潼向西,與成都之兵夾攻巴西。”
劉璋點了點頭:“張永年言之有理,張將軍速速援救梓潼要緊。著劉璝、鄧賢、扶禁、向存四將率軍攻取巴西。”
劉璋本是怯弱多疑之人,又用人不明,昏招頻出,被張鬆三言兩語就疑了心。
他哪裏知道,真正有可能對戰局不利的絕非張任,而是張鬆。
此時的張鬆因見李奇須臾之間占據了巴西,已有相投之心。
回府之後,張鬆便給李奇修書一封,俱言張任之事。並附西蜀地形圖,一並交給李奇。
李奇知張鬆張肅兄弟不合,若是再像曆史那樣,被張肅賣了,豈不是損失一能臣?
於是李奇派張三親自傳話與張鬆,讓張鬆攜妻小至閬中細談。
張鬆不解,問:“我留在劉璋處可盡探其虛實,去閬中做甚?”
張三道:“我家主公擔心頻繁傳遞信息,使得消息泄露,恐公為奸人所害。”
張鬆感動得眼淚鼻涕一把接一把,他長這麽大,就沒有被人如此重視過:“鬆深感主公厚恩,雖肝腦塗地,不能報也。汝且先回,容我稍作準備,再與主公引薦兩位大賢。”
張三遂自回閬中,張鬆則去新都約見法正、孟達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