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辦公室裏,吳勝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
醉的不省人事。
張開的大嘴,鼾聲如雷。
“醒醒!”
“營長,您趕緊醒醒,出大事了!你再不醒,咱們的家就沒了!”
排長王國濤用力推搡吳勝。
可吳勝酒喝多了,睡得像頭死豬,哪裏是那麽容易就能醒過來的。
見營長怎麽都不醒,情急之下,王國濤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扇下去。
啪!
一巴掌抽在吳勝臉上。
五條鮮紅的掌印立馬出現。
吳勝哎喲一聲,瞬間從沙發上彈起。
酒醒的吳勝捂著臉,憤怒的罵道:“誰打我?王國濤,你小子抽身風,打我幹什麽?”
王國濤想也不想,趕緊甩鍋:“連長,不,不是我打的!是...是呂超那小子,他跑得快,打完你他就溜出去了,我是剛巧進來的!”
“呂超?”
吳勝揉揉臉,滿臉狐疑。
沒等他弄明白怎麽回事,王國濤就焦急的說道:“營長,別糾結這些。出大事了,咱家沒了!”
“什麽?”
吳勝一頭霧水:“你家拆遷了?”
王國濤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我家拆遷,我能是這模樣嗎?是咱們營,咱們一營的特訓基地,沒了。剛剛上頭來人通知了,讓我們在明早六點之前,全部搬離!”
“原本屬於咱們的特訓基地,現在,現在給人家夜老虎了!而且人家還說是你親口同意的!”
“放屁!”
吳勝震驚的瞪大眼睛:“老子怎麽可能同意這種鳥事,我……”
話說到一半,吳勝突然想起了中午的那場酒。
酒桌上,他迷迷糊糊的好像答應了團長很多事情。
其中好像就有特訓基地的事。
他用力的拍打腦袋,懊悔的說:“哎呀,我這個腦子啊!這麽明顯的鴻門宴都沒看出來,還著了人家的套,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