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團長家回去路上,夜老虎所有人興奮的嘰嘰喳喳。
像是打了一場大勝仗,凱旋而歸的士兵一樣。
回到營區,陸凡把他們全部集合。
他兩手背後,走到眾人麵前,冷冷的說:“膽子挺大啊,連團長都敢碰瓷,還要在人家門口上吊?我平時都是這麽教你們的嗎?”
夜老虎所有人噤若寒蟬。
一個個趕緊把頭低下去。
他們就知道回來以後肯定得被責罰。
私自離營就已經違反規定,威脅團長就更嚴重了。
嚴格追究,這裏有一個算一個,甚至就連陸凡,都會被以瀆職罪送上軍事法庭。
陳喜娃偷偷用餘光瞥了陸凡一眼,心裏暗暗叫苦。
完犢子了!
連長本來就小心眼。
這回事情鬧這麽大,他指定是氣炸了!
陳國濤沒有任何猶豫,主動站出來說:“連長,這事是我的主意,你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不對!”
陳喜娃立馬也跳了出來,激動大喊:“連長,這件事和陳排沒關係,去團長家上吊的是我。要罰就罰我,我是主謀,他們頂多隻能算圍觀群眾!”
“有什麽處罰,我一個人扛了!”
夜老虎一群人紛紛開口。
主動想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
哪怕是真的被關禁閉,被送上軍事法庭,都沒關係。
隻要能保證夜老虎後期的射擊訓練的正常進行,那他們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夠了!”
陸凡打斷所有人,挑著眉頭說:“從頭到尾,我有說過要責罰你們嗎?”
聽見這話,夜老虎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喜娃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問:“連長,你,你不怪我們?”
陸凡淡淡一笑:“是你們的付出,才給夜老虎爭取到了彈藥,過程中還有人受了傷。我表揚你們還來不及,為什麽要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