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部門口的空地上。
飄著鵝毛大雪。
夜老虎所有人渾身被積雪覆蓋,手腳全部凍的沒有知覺。
好像隻有大腦和心髒還活著。
就連眼皮都要被冰雪凍住。
陳喜娃顫抖著身子,整臉都是紫的:“我,我要撐不住了,好冷……”
陳國濤莊用力的張開嘴唇,嘴上立刻被撕的鮮血淋漓:“不,不能倒下,連長,還,還沒回來,我們要等著,連長。等著連長,和我們,一起回家!”
“給我把,把連旗撐好!”
“等,等連長出來,我們要讓他看見,看見夜老虎的旗幟,看到我們的決心!”
“是……”
陳喜娃,小莊,老炮和陳國濤四個人,一人拉著旗幟的一角。
用凍僵的手,把旗幟用力繃緊。
拚盡全力也要把上頭的積雪給抖下去。
就在這時。
風雪中一個身影朝著他們大步走來。
“連,連長?”
陳國濤用力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來人。
陸凡走上來,幫他撣掉帽子上的積雪,微笑說:“回去吧。”
一句話。
讓夜老虎的所有人瞬間淚流滿麵。
他們站了這麽久,上頭終於讓陸凡跟他們回去了。
陳喜娃哭著說;“連長,我們就知道,團長一定會把您放出來,我們就知道,他會讓你跟我們回家!”
看著喜娃淚流滿麵的樣子,陸凡心中一痛。
露出一絲微笑說:“我是說,讓你們回去,這麽冷的天,一直待在外麵,會凍出問題的。我已經被團長調回後勤,就不跟你們走了。”
聽到這話,夜老虎的人頓時心碎了一地。
小莊更是瞬間紅了眼眶,手上的旗幟都捏的更緊了。
他們等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等陸凡一起回去。
沒有陸凡的夜老虎,還算是夜老虎嗎?
陸凡心中苦澀,但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部隊不是個人的,你們是為國家當兵,不是為我。夜老虎就算少了我,還有你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