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虎的靶場邊上。
站著兩個人。
他們是剛從宿舍樓裏走出來的參謀長和一營長。
吳勝看著滿目瘡痍,焦黑一片的靶場,咽了咽口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參謀長?”
“這裏......是被導彈轟炸過嗎?怎麽好好的靶場,弄成了這幅鬼樣子?”
趙大海苦笑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上次來,還不這樣,誰知道夜老虎那幫小子,究竟在搞什麽鬼?”
兩人正對把靶場慘不忍睹的模樣感慨著,遠處的大路上。
兩輛軍車就“開”了進來。
準確的說。
是被一群人,給推了進來。
“終於回來了!”
老炮用力的推車,咬著牙說:“太不容易了,太尼瑪不容易了!”
陳喜娃渾身濕透,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這回長記性了,隻要食堂吃好的,絕對是死變態要整我們!”
“下次再碰上,打死我也不吃!”
老炮笑著露出一排牙:“不吃,你三十公裏推車跑,扛得住嗎?來回還有還幾個大斜坡,要不是早上那些肉,打死咱們也推不動!”
陳喜娃冷哼一聲:“那我就少吃點。反正,咱們總得象征性的抗議一下,不然,真就被老變態給拿捏住了!”
“今天讓咱們推吉普,明天就能讓咱們拉坦克!”
“行吧,到時候,我監督你,你的那份我們把你解決了!”
一旁的小莊笑著打趣,引得夜老虎所有人哈哈大笑。
陸凡坐在副駕,用力拍打車門,冷笑說:“看來早上那麽些肉沒白吃,三十公裏跑完了,還能有說有笑的。”
“既然這個訓練,這麽沒難度,下回我讓團裏幫咱們弄兩輛裝甲車過來!”
聽到這話,夜老虎一群人頓時被嚇得眼淚汪汪。
吉普車再怎麽說,好歹也算是車的範疇。
他們咬咬牙,還能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