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官道上一隊車馬緩緩前行,車隊最後第七輛馬車裏傳來孩子的讀書聲。
“人,人之,之初,性本,本,性本善……”
馬車裏小人兒梳著包子頭,穿著黑色打底紅色鑲邊的童服,拿著《三字經》,一本正經的認真讀著,可書讀得吞吞吐吐沒一句完整。隻見他讀一句就瞟一眼坐在兩邊的兩位滿是書卷氣的中年人。
“沐兒——”
爺爺一聲長喊,小人兒吐了吐舌頭,又讀了起來。
雖在讀,腦子卻卻在吐槽,爺爺和姥爺兩人對他讀書太性急了,他才六歲,就開始迫害未成年兒童。
白子沐上輩子是個高級機械工程師,為了畫圖紙,忙了六天六夜,硬是把自己活活累得心髒病突發猝死。三十歲就有心髒病,他找誰說理?幸好死得沒有痛苦,孤兒出身的他又沒什麽牽掛,也就自認倒黴了。
等醒來發現自己帶著記憶正站在白家門外,屋裏有產婦的慘叫聲,自己被吸進產房重新投胎了,白家上有童生爺爺白存誌,奶奶老李氏,生下三子都以娶妻,孫字輩一到七清一色全是女娃,分別叫大丫、二丫、三丫……七丫,女娃太多,家人連名字都懶得想了,隻有他是雄的,在家排八。
這可是在古代,要知道一個家庭沒生男孩,是會被看成絕戶的,他的到來,真是積家人萬千寵愛於一身。
不過獨苗有獨苗的苦,比如讀書科舉。
白家祖上曾經輝煌過,最好時還有人當過三品的官,可惜當年站錯隊全家被貶,先祖告誡後人,無論多久,後人定要繼承先祖遺願,東山再起再續家族輝煌,白家到他這一代就隻有他一個男孫,想推都沒人接,所以他身上承載了白家人幾代人的期望。
可白子沐並不想擔下,自己上輩子是理科生,轉文他是一萬個不適應。再說上輩子是累死的,他這輩子就想著賺許多銀子後,在鄉下當一輩子的閑鬆散人,快樂輕鬆過完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