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麵條,又接著寫答案,天漸漸暗了下來,點上蠟燭接著寫,直到蠟燭用完,他才停下來,他得好好睡一覺,腦子用多了,頭有些沉,正準備躺下,眼睛餘光看到對麵一位考生像彈彉似的,猛的站了起來,手裏還拿著卷子使勁在抖,這是考得神經錯亂了,還是發羊癲瘋了?雖然如此,但這位隻是開始小聲啊了一聲,之後再沒出聲。
他的行為讓許多附近的考生停下筆看了過來,這時考官帶著兩個衙役走了過來,考官首先對著周圍看過來的考生嗬斥:
“不許東張西望!”然後再朝發羊癲瘋的考生問:“為何如此?”
“稟大人,學生剛才打翻了水,把卷麵浸濕。”
因就在白子沐對麵,他聽得清清楚楚,原來不是發羊癲瘋,更不是神經錯亂,是這考生寫累了,不小心打翻水杯,把自己考卷弄濕了,人家抖的是卷麵上的水。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喊衙役再送一份來就是了,做過一次的試卷再做一回難度不大,幸好這考生很冷靜,沒大喊大叫的,果然,沒過多久考官重新拿了一份考卷過來。
白子沐很快入睡,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醒了過來,他是被臭醒的,好臭啊,他從考籃裏拿出一個口罩,這還是他讓三姐幫著縫的,隻有一層,因此他讓三姐多縫了幾個,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戴上口罩,全世界他都不放在眼內,煮水,下麵,吃麵,再上茅房,一氣嗬成,在經過他後麵幾個考棚時,考棚裏的考生看他的眼神都是帶著濃濃怒意,白子沐隻能投他們一個抱歉的眼神,他都忍了一天才上一回,已經夠對得起他們了,總不能把自己忍成前列腺吧。
回到考棚裏又開始寫,當他把全部題都打完草稿時,他的口罩已經加到了第三層,這一幕正好被秦院長看到,心裏暗自得意,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學生,看這精神氣再堅持個三天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