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族長一喊,人群又站了起來,再喊:
“跪!”
往前走一步,又是同樣操作跪了下來,這回是兩拜,“起!”站了起來,“跪!”這回走兩步,又是同樣操作,直到走三步後他們已走到台階下。
“白子沐出列!”
白子沐兩手輕執著走上台階,跟著族長走進了祠堂,“子孫白子沐,於康正五年,考取秀才,今後人特來告慰先祖!”
接下來又是跪又是拜,同樣的操作,不同的是這次是白子沐在前其他人在後,一翻操作下來,直到已時未才結束,白子沐跪得腿都麻了,幸好他奶奶有先見之名,出來前瞞著爺爺在他膝關節處綁了兩個墊子,要不然不是麻了,而是青紫一片了,白子沐暗自流淚,這開祠原來也不是什麽好事啊。
“告別鼓舞!”
接著又是一套鼓舞,不同於前麵激昂的節奏,鼓聲中帶著一股退場的告別,還有一絲離別的不舍,又有對以後生活的向往,還有一種祝福 ,隨著**的到來,其他一些看著的族人也加入其中,跟著特有的鼓步跳動,一聲一聲有節奏的敲在白子沐心頭,古人對家族的重視,連帝王都會把這些列到考核範圍,這是血脈中一種共鳴,誰都改不了,也剝離不掉。
所以哪怕他這一支白家人被分離了百年,當後人帶先輩的遺骨和家人想要回族時,白姓氏族的人很快接受了他們,這就是家族的力量,這些可愛的人讓他生出一種要想幫他們的念頭,他想讓白家族人生活得更好些,可他隻是個機械師能為族人做什麽呢,他得好好想想。
和家人回到家,此時的白家門口擺滿了桌椅,村裏的婦人有的在擺碗筷,有的在炒菜,有的在洗碗,一個個忙得熱火朝天,家裏還來了許多的客人,最先迎出來的就是二姐朝他跑了過來。
許久不見二姐,此時的她是容光煥發,女人有了愛情就是不一樣,這是再多的親情都不能替代,白子沐除了放心也隻能放下,他的二姐終究是別人家的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