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聽得是心驚膽顫,他有種即將失去三姐的感覺,主要是王爺爺是把著他爺爺的死門說的,真不愧是商人,還是有學問的商人。如果三姐嫁給王長庚,肯定會住在江庭州,而自己馬上要去江庭州的白露學院就讀,光這一點爺爺也會多考慮一下。
這時王長庚站了出來,站在中間,給爺爺一作揖,“白叔、劉叔,我知道我的提議很唐突,但請相信我的真誠,我絕對不是隨便的人,自上次一見我就覺得您三孫女就是我要娶的人,我王長庚在此立誓,如果我能娶到白三丫,定會一心一意對她好,無論貧窮或富貴,她都是我唯一的妻子,而我王長庚此生隻有妻沒有妾。”
王長庚的話讓白子沐對他的敵意消了許多,他認真打量起來,此人濃眉大眼,看著正氣凜然,但眼裏不時閃過的精明卻瞞不過他,眉間帶著冷意,鼻梁高挺,這樣的人冷心狡猾,但就像王爺爺說的,他不動情則以,一動情就是真心實意,要不是住得太遠,他說不定真會認同下來,隻是他不能為了自己,就把三姐一生的幸福賭上,大姐已經遠嫁,要是三姐還是遠嫁,他怕二叔二嬸受不了。
“王兄,我知道你的誠意,也知道你兒子也是好的,但這事我還請容我想想。”爺爺沒準確的給回複,讓白子沐鬆了口氣。
“那望王兄早些告知,我這次來也是跟你們告辭的。”王爺爺這時站了起來。
爺爺和姥爺這下急了,姥爺急問:“王兄為何如此說,是因為我們沒答應嗎?”
王爺爺連忙擺手,“你們多年交情,還能為這點小事介懷,隻因我妙書齋東家念在我已年老,把我調回江庭州妙書齋當掌櫃。”
“這可是好事啊,恭喜恭喜,你終於能與家人團聚了。”爺爺他們連忙道喜。
“這確實是好事,我離職的時間跟子沐離開的時間能碰上,正好一起上路,我這兒子拳腳不錯,一路也能相互照應。”王爺爺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