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暗暗投給孫子一個讚賞的笑臉,孫子太得力了,他趙家的種就是聰明,看把小舅子哄得是眉開眼笑,言聽計從。
幾人進了屋,仆人退了下去,趙安這才將事情細細道來。
原來早在半個月前,康康想吃炒粟子,趙安想著自己看了一上午的書,就想出去走走,正好把兒子想吃的炒粟子買回來,就出去。
大街上他買完粟子,看到巷子裏一名女子穿著白衣跪在地上,身前放著一個木牌,寫著十兩賣身葬父,他沒想什麽準備離開,這時幾個流氓過來,硬要十兩銀子把女子買下,女子嚇得哭著說不賣身了,那夥流氓還不依,丟下十兩就要拉人,同時還當街調戲。
他看不過眼,就上前說了幾句,誰知這女子從後身抱住了他,一定要他買下自己。
他不願,此女抱著就不撒手,他掙紮不開,糾纏間那女子撒了把白灰他人就暈了過去,等再醒來人在客棧,那女子就光著身子睡在他旁邊,而他自己的外套也不在身上,嚇得他當即要離開,不想那女子醒來,抱著他大哭大鬧,說他占了便宜不負責任,外麵跑來許多人,那幾個流氓也在裏麵,說要占他妹子便宜,他得負責。
因動靜太大,這時巡查的衙役過來,正好認出趙安,他這才得以脫身。
本來他以為這事過了,不想前幾天,這女子帶著家人又上門來鬧,下人擋了下來,一計不成,他們就假扮成大丫的家人進了府,氣得趙夫人下令,少奶奶不見任何人,這才有今天的誤會。
白澤光兄弟這才把氣消下去,白子沐卻沒那麽好打發,賣身葬父在巷子裏?白癡都看得出有問題,趙安道好,硬是沒看出來,在他看來蒼蠅不叮無縫雞蛋,要不是他有別的想法,怎麽會讓那女人抓著機會,有可趁之機。
“你爹是縣丞,這點事難道都搞不定?”白澤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