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沒把自己如何,膽子又大了一些,王長珠萬般得意回道:“我夫家豈是你一個小小秀才能比的,門前隨便的一口磚就能壓死你們。”
“士農工商,什麽時候下賤的商戶門口的磚還能壓死一個秀才,我倒要到你夫家問問,他們家有錢到什麽地步,可以無視讀書人到這個地步?”白子沐雖說得輕描淡寫,但句句是在理。
在古代階級分得很明,商可是最低戶,雖有錢,但是最被人看不起的,入了商籍再有錢也與權力無緣,那怕一個小官也可以把商家大戶給管得死死的,這也是為什麽金玉赫他爹哪怕求人,也要讓兒子到陳夫子那裏去讀書的原因。
要是世人知道王長珠靠著商戶的夫家,在秀才麵前這樣罵,簡直是找死,光學子的嘴都能噴死你。
王長珠臉色一白,她可沒少聽丈夫對學子的追捧,要是知道這事傳到外麵,他夫家分分鍾倒下。
王長貴總算見識學子的厲害了,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嚇得他二妹臉色發白,頭冒冷汗,要不是親妹子他都想叫好,歎了口氣,血脈親人還是要護,笑著上前將二妹拉了回來,
“我代二妹給你們賠罪了,她一介女流,頭發長見識短,不懂人情世故,望白秀才見諒。”
洪氏這會兒也知道對方不好惹,也不要死要活了,直接躲到丈夫後麵。
白子沐沒有接話,隻是看著白長珠,又看了眼洪氏,王掌櫃不愧是多年經商,看人臉色還是懂的,心裏暗暗叫苦,白子沐這小子太精了,這是不滿意呢。
又氣女兒和老婆子的作死,剛才他都看見白澤光兩兄弟要發脾氣了,被子沐攔了下來,誰知女兒指著人家大人鼻子罵,白子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又是個護家人的,他能不管?沒直接揍人就不錯了。
王叔對著女兒一吼,“還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