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認命不再反對,大姐愛留便留吧,正好偷下懶,老師每天要吃景姐姐的早餐,回小院住能節省一半的跑步時間。
“好吧,但大姐你別把自己弄得太累。”
大丫見小弟答應,鬆了口氣,“放心吧,我累不了,我們快點到城門那邊去等吧。”
車子往城門駛去,來到城門口,二叔正在城門那裏等著他們。
好久不見他豐神俊郎的二叔,白子沐高興的跳下馬車,就往二叔身上蹦,“二叔,我好想你噢。”他的二叔還是這麽好看,白子沐看得是心花怒放。
二叔抱著侄子大笑,大丫哭笑不得看著這一幕,他這小弟對他爹的愛慕,是數年如一日,她看這親熱程度,還在加深。
“沐兒!”
白子沐愣了一下,誰喊他啊,朝旁邊看去,隻見他爹扶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馬車上下來,定睛一看,驚呼出聲:
“錦生,你怎麽在這裏?”
此時的白錦生麵容憔悴發黃,頭發淩亂,額角有片頭發掉了下來,擋住了他的眼睛,臉上還有些青紫沒褪下,身形枯瘦,原本生機勃勃的眼睛,如今是一片麻木。
他從二叔身上下來,跑了過去,抓著他的肩膀就看,邊看邊擔心的問道:“誰欺負你了,你怎麽瘦成這樣,說呀,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
白子沐是又氣又急,這可是他童年的玩伴,如今怎麽會這樣,可白錦生始終沒有回應,頭依舊低垂,白子沐將他頭抬起,將他臉上的頭發挽到耳後,等他再看到錦生的臉時,
“啊——,誰幹的,誰幹的,你臉上怎麽會刻上這樣的字?”
白子沐受不了大聲喊了出來,他的好友,額角竟然被人烙上了一個半指大的奴字,傷口還發了炎,現在滿是紅腫,“誰幹的,誰幹的!你回話啊,你究竟怎麽啦?”白子沐搖著錦生,可他始終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