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又看到好友結了婚,經常會拿起他的照片看看,有時還會對著照片說說話,而他也會坐在他的身邊聽著,這樣的日子讓他感覺很安逸。
白子沐燒了兩天兩夜燒都沒退,急得白家人四處請醫。這天趙夫子帶著一個老和尚進了白家的院子。
白子沐正享受著難得的安寧,耳邊傳來呼喊聲:“沐兒,沐兒,回來啊,回來吧!”聲音似近又似遠。沐兒?是在叫自己嗎?是誰?這聲音怎麽聽著好像在哭,白子沐有些心慌。
“沐兒,沐兒,求你了,別離開娘!”
娘?他不是孤兒嗎,怎麽還有娘,難不成他有父母?白子沐頭越想越痛,跟著喊了聲:
“娘!”
隨後傳來欣喜聲:“哎,娘在呢,娘在呢,跟著娘回家吧!”
“白子沐,魂來兮,先輩引靈,”一道渾厚且帶蒼桑的聲音傳來,他頭越來越痛,像有什麽要衝出來。
“白子沐,魂歸兮,吾祖保佑,”又一道焦急聲傳來。
“白子沐,魂回兮,跟爹回家!”這聲音帶著一股哀求。
白子沐抱著頭痛得大喊,“別喊了,別喊了,好痛!”
這時一聲大嗬,“白子沐,速速歸來。”聲音蒼老而有力。
隨著大嗬聲,他想起來了,這三道聲音是爺爺、姥爺和爹爹,先前是奶奶、姥姥和娘,隨著他想起得越來越多,頭越來越痛,終於忍不住大叫起來。
而此時的齊縣深夜,白澤宗白澤耀陪著大哥白澤光站在城牆上聲聲喊兒歸,爺爺姥爺點著一盞白色紙燈走在齊縣的街道上引路,奶奶姥姥在窗前點亮回家的燭火,二嬸和三嬸帶著女兒們手拿燭火站在大門處,娘拉著兒子的手在耳邊聲聲呼喚兒歸來。
白子沐仿佛進入一隧道,周圍一片黑暗,四周傳來喊他回家的聲音,可他困在這裏出不去,正著急時,身邊出現一個老和尚,看著有些麵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