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不治。”白子沐一口拒絕。
“一百兩!”
“我是見錢眼開的人嗎?看不起誰呢。”
“三百兩!”
“你在拿錢侮辱人,兄弟。”
“五百兩!”
“好吧,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
白子沐走到孟術旁邊,推了推這小子,
“子沐,這大晚上把我推醒幹什麽?”
孟術擦著眼坐了起來,看到好友身後站著一黑衣人,嚇得要張嘴就喊,被白子沐一把捂住嘴。
“不準叫。”
孟術點了點頭,白子沐這才鬆開他的嘴巴,“這位是來喊你給人看病的。”
孟術白了好友一眼,“這大晚上的,做夢吧,不去。”他又想倒下去接著睡。
“五百兩診費。”
才躺了一半孟術就坐了起來,“我突然不想睡了,”回頭又再問白子沐一句,“真的?”
“當然。”
白子沐指了指身後的黑衣人。
黑衣人也爽快,從衣裏拿出幾張銀票,
“孟大夫,一切拜托了。”
白子沐接過銀子在月光下看了幾眼,對孟術說道:
“是真的,沒問題。”
“救死扶傷,乃醫者之本性,錢不錢的真的無所謂。”
邊說邊把銀票塞進衣內,爬起穿好衣物,拿上吃飯的東西,
“我們走吧。”和白子沐倆人出了房門。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就沒見過這麽愛錢的舉人和大夫,因太驚訝沒跟上,前麵兩位還催,
“你不是來找我救命的麽,這速度看來病人也沒什麽大事,你們有錢人就喜歡亂花錢,大驚小怪的。”
孟術嘴巴還念念叼叼的,把黑衣人都念得無語了,隻能前麵帶路,船上轉了兩個彎,走到一個房門前,他們走進去。
裏麵**躺著一個二十五六,身穿黑色勁裝的年輕人,此時他麵色蒼白,趴在**,背上還插著把箭,他的旁邊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臉焦急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