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看明生的表情,笑了笑,調侃道:“想要吧?陛下都禁了海,斷了與外的交流,這些你隻能聽一聽,流流口水,饞一下。如果打開海域那就不一樣了,有了來往,這些東西也不是不能成為現實。”
明生的表情有些鬱結,白子沐再道:“當然,目前開放沿海還有些不現實,最起碼得把這兩個毒瘤給拔了才能提這事,不過我們不能光靠外麵,打鐵也得自行硬,比如農業和船業,這是我個人建議,設個什麽獎,大告天下,我說的是每個階層,凡能讓田地增產或讓船速加快的都獎,畢竟有這麽一句話。”
明生笑著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是不是?”這話他曾聽好友說過。
“錯,有錢能使磨推鬼。”白子沐是嚴肅糾正。
噗——
旁邊又一個奇怪聲音傳來,白子沐皺起了眉:“明生,你這東宮的貓太皮了,貓可是有傳染病的,要是太皮,哪天把你皮抓破,小心會丟命的,現在醫學還不發達,還沒疫苗防役,盡量不要養。”
疫苗是什麽?沐沐從小時就三不時的蹦出他聽不懂的詞,他早見怪不怪,也沒打算問,問了子沐也不會說,
“本宮受教了。”
白子沐說完,糕點吃完了,茶也喝完了,拍了拍身上掉落的糕點渣,甩甩衣袖,美男決定要走了。
走了兩步,腦中劃過前世電視中看過的畫麵,心裏一痛,又轉過身,對明生鄭重一作揖,
明生驚愕上前扶人,“沐沐,這是為何?”
當白子沐被扶起,明生看到他眼裏像有著莫大的傷感和沉重,甚至還隱隱帶著濕意。
白子沐站了起來,沉重的說道:
“你曾經曆過自己的國家被許多外族入侵,他們燒殺搶掠,國家無數瑰寶流失世界各地嗎?
你曾經曆過自己國家的百姓,不論男女、不分老幼,無差別的一個府一個府的被屠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