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聲音,他隱隱還能聽到金屬撞擊的聲,還有嘶喊求救聲,不好,那船肯定遇到打劫的水盜了。
白子沐連忙往開船室跑去,船長正在那裏,“白大人,何事這麽急匆匆?”船長姓嚴,是個四十多歲的大漢,他好聲問道。
“嚴船長,你看哪邊?”白子沐指了個方位,嚴船長看了看,“那是官家的船,應該是過路的,怎麽啦?
“那船有異,還有呼救聲,你沒聽到?”
旁邊開船的船員說道:“沒有啊,那船比我們船大些,不過看那邊的燈很平穩,應該沒異?”
嚴船長也說道:“是啊,白大人,那邊確實沒什麽。”
白子沐仔細一聽,剛才的聲音沒了,皺起眉頭,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不知為什麽,這艘大船他就是放不下。
想了想,朝嚴船長道:“你們聽我的,把船上的燈全熄了,安全第一。
嚴船長很不想這樣,但這位可是今年新考上的傳臚,商不與官鬥,他得罪不起,隻是熄燈他還是依了吧,答應下來走出去,吹滅了船上的燈。
船越來越近,白子沐可以看清船上飄的旗是皇家的明黃旗,這船是皇家人出行,可是是誰出行呢?白子沐左想右想都猜不出是誰,但就是心裏難安,看了嚴船長一眼。
問道:“你這裏有小船嗎?”
嚴船長沒作他想,回道:“有啊,還不止一艘呢,白大人問是何意?”
“我要到那船上看看。”
隨著話的說出,嚴船長臉都黑了,恨不得打自己嘴幾下,叫你嘴賤,叫你沒心眼,剛才說沒小船不就什麽事都沒了,這下好了,這爺還不死心的想自己去看,沒出事還好,要出了事他也要跟著倒黴。
“白大人,萬不可冒險,那船上如果真出了事,你一介文人,過去隻能是送死。”嚴船長是苦勸。
可白子沐會聽嗎,不會,“送不送死,這你就別管了,放船,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