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沐,你坐前麵一輛,玉蓉她暈車,我和她一輛,好照顧她。”這話說得歐陽玉蓉臉都紅了。
牙酸,段天佑這重色輕友的家夥,為了陪他家媳婦竟然拋棄了他這好友,這還沒成親呢,男女有別懂不懂?
白子沐吃了一嘴的狗糧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前行,還沒走兩步,一道白色身影閃過,車夫嚇得趕緊拉住馬,是有人上來了。
白子沐一看,是陰魂不散的君不離,“我是去吃飯的,你來幹什麽?”
君不離坐在他對麵,頭一靠,眼一閉,兩手胸前一插,冷冷回道:“當我不存在就行。”
你一個大活人在我麵前晃,還要我當你不存在?吐血。想來是明生吩咐的吧,算了,要跟就跟著。
很快馬車停在一所大院前,大門口是人來人往,這家店生意還挺好的,再看大門上掛的牌匾,長悅樓,他聽蘇北喬說過,京城好像也有一家,也是經營吃食和歌舞,這應該是一個老板。
亭台樓閣,小橋流水,院內景色分外優美,被人帶到一包廂,包廂的一整麵牆用布遮著,小廝打開,正對麵是個舞台,上麵還有兩個身材妖繞的女子在跳舞,台下不時傳來喝彩聲。
有意思,白子沐開始欣賞起來,這還是他來這世界第一次看古人的舞蹈,跳得真是不錯。
這邊段天佑和歐陽玉蓉開始點菜,君不離這家夥自始自終沒有出聲,就跟影子似的跟在白子沐身後。
一個下午,眾人吃得盡興,看得也盡興,賓主皆歡,一行人出來時,發現天色還早,決定走路回去。
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欣賞,不知不覺走到上次遇見段天佑的酒樓,現在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也沒打算吃,正準備走過,看到前麵有慘叫聲傳來,定睛看去,是一夥人圍著一個孩子在打。
具體說是一個身材肥胖的富家子弟,帶著兩個家丁圍著一個十歲的孩子在打。路過的人沒一個敢上前幫忙,隻是害怕的看了一眼,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