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觀察,白子沐覺得他與君不悔掉在地下水道裏,他倆掉下的洞一直沒找到,不知是錯過了,還是被什麽東西遮住。他們掉下來時,正好是水流過的時候,雖然半途他暈了,但後來君不悔拉著自己堅持了大概半個時辰,水就流過了身,這段時間他幸運的再沒遇到水潮。
他們身上沒帶什麽吃的,幸虧地下河裏還能不時抓到一些魚,反正白子沐前世吃過生魚片,君不悔也不是矯情人,為了活命,他們隻能生吃。
這段時間的折磨,白子沐實在沒力氣走了,隻有君不離還在堅持,還不計前嫌的背著他這個廢物上路。
“不悔,我們會不會死啊,要是我死了,我家人怎麽辦?”
白子沐說到這裏情緒就無限傷感,上次被君不悔打暈,因衣服濕了又沒換,沒過多久他就高燒,頭暈暈沉沉,全身無力,幸虧背包裏有孟叔公給他準備的急救藥丸,君不悔拿出來給他吃了,他人才退了燒,隻是他現在四肢無力,君不悔才背著他前行。
“我們不會死的。”
君不離說出今天的第一句話,可能是見他太可憐了,才出聲安慰,“還有,喊我君不離。”
這是他一百次強調自己的名字。自這家夥知道自己身份後,就隻喊君不悔,還死強的不肯改,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過,隻能咬牙提醒。
白子沐隻當沒聽到,此時他沉浸在傷感的情緒中,他想爺奶了,想爹娘了,想叔嬸了,想姐姐們了,不知還能不能見到他們?
“不悔,如果萬一我有什麽,你把我的話帶給明生,讓他一定要給我家人養老送終,還要照顧好我的姐姐們,別讓他們被夫家欺負,否則我做鬼都不放過他。”
君不離額角直抽,有點想甩了身上病了還不消停的家夥,咬咬牙,忍下這念頭,送回六字,
“自己說!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