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心裏還有個不能離開的理由,那就是夫家一看就是達官貴人,雖不知是什麽身份,但她再傻也知道,如果她沒經允許走了,一定會帶累家人。
七姐的話讓白子沐心裏氣結,好個楚家,竟然把她姐養成這樣,真是好算計。想想家裏天真的六姐,要讓她走,也就幾頓美食,姐兒肯定包袱一收,麻溜的跟上來。
感歎外貌一樣的兩姐,性子是南轅北轍,於是他抓緊勸說:
“可這家人明顯是不想把你和楚印的婚事說出去,還把你送到這裏,明顯是不存認,打算另娶呢,姐,楚家欺人太甚,你就跟我走吧!爹娘還在家裏等你呢,尤其是娘,這些年她老了許多,眼睛幾乎哭瞎。”
楚尋淚水流得更凶了,明顯是說到她的傷心處,雖如此但還是搖了搖頭,她走進屋從一個木箱裏拿出一個紅色的帖子,
“小弟,這是我的婚書,隻要婚書上有我名,姐姐生是楚家的人,死也是楚家的鬼。”
白子沐接過婚書打開就看,上麵寫著:瑞慶十年,吏部尚書之嫡孫楚印聘娶白七丫為正妻,婚書為證,一式兩份,祝百年好合。
上麵有尚書的公私章,還有兩個手印。
麻的,楚家人太精明了,婚書寫的是七姐的本名,要寫的是楚尋,他大可以直接不認。
還有楚印,原本以為是重名,竟然真是狀元郎楚印,難怪他們跨馬遊街時,楚印看到自己六姐時,是那樣的表情,能不驚嗎?他們可是三胞胎,六姐和七姐幾乎說是長得一模一樣,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成了婚還不定性,聽說這家夥在京城可是到處沾花惹草,還落了個風流的美名。
好,好,好!
好一個姓楚的,救了他的命,竟然還想過河拆橋 ,把他姐算計成這樣,他一定要給姓楚的一個教訓。
“小弟,姐姐住在這裏衣食不愁,生活安定,你就答應我吧,我會幸福的,楚印答應我,每年都會過來看我一次。他兩月前還來看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