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吐血!
白子沐沒好氣道:“什麽女婿?我還沒媳婦呢,再說,就算成婚要生孩子,我的種肯定也是兒子,怎麽就是女婿了?”
顧淩暗自嘀咕,這小子一看秦大人生的是兒子,這回腦路是分分鍾能找到借口,他有預感,子沐將來肯定會有女兒,到時秦大人來提親,這小子肯定會找一堆借口推掉。
想到這裏,他和蘇北喬交換一個心領意會的眼神,兩人興奮的暗自決定,不管等多少年,他都要看到一個氣極老師揍一個不守信的學生的畫麵,哈哈哈!
秦明像早猜出白子沐的想法,無奈道:“後天就是孩子洗三,正好沐休,記得去。”
白子沐點了點頭,老師快三十歲才得這一子,這是一定要去的,他得好好想想送些什麽。
有人看戲,有人正在想,場麵一時很安靜,旁邊包間的人說話聲傳來。
“你們聽說了嗎,淮南府的紫陽縣前段時間靠長河的堤被洪水衝垮,聽說,大水淹了好多良田,還死了一些百姓。”一個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說著。
“你這消息遲了,這是兩月前的事情,你才知道?”
另一男子不在意的說著,“我這裏有內幕。”
白子沐正好聽到,這會兒他是豎著耳朵聽,其他夥伴傳遞一個眼神,靜靜的聽。
“兩個月前的事,這事被淮南府的知縣壓下來,本以為可以瞞著上麵,誰知一個半月前有個叫婁四平的師爺,不遠萬裏跑到京城,到大理寺遞上了狀紙,說是狀告淮南府知府及紫陽縣、秋瞿縣和平山縣三縣的縣令和縣丞,說他們貪墨長河水堤修繕款,以至引起洪災,造成長河堤垮。”
白子沐倒抽了口氣,心提了上來。
顧淩和蘇北喬也皺起眉頭,因為他們共同的夫子,陳夫子唯一的兒子陳易正是在淮南府紫陽縣當縣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