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店裏就那麽多桌,再忙也就那麽多人吃,一直是這樣,既沒少也沒多,盧氏又不是不知道,怎麽不對我說,反還找你抱怨?”三叔被說得一腦門問號,
“相反,有時她洗的碗少了,盧氏還會關心生意是不是差了?還幫我出謀劃策,平時還挺照顧人的,她挺好的啊!”
白子沐冷笑,看來這倆母女都不是省油的燈,之所以跟旁人說累忙,是想樹立她勤快人的形象,在老板麵前不說,是樹立員工任勞任怨的形象,至於問生意,照顧人,這倆母女圖謀不小啊。
白子沐什麽也沒說,他倒要看看,兩個小小平民百姓,會以怎樣的方式,來算計他的家人。
“那盧氏女兒盧金呢?”白子沐再問。
“盧金她和錦生感情還不錯。就是錦生最近不知怎麽的,做事有時注意力不集中,收銀時都搞錯幾回了,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麽?我問他有什麽為難的事可以跟我說,這小子嘴還死強,一定勁說沒事。”說到這裏三叔臉上又露出擔心的表情。
還有這事,看來是他太疏忽錦生了,有空他得問問。
很快家裏娘子軍回來,吃了飯休息,一夜到天亮,白子沐帶著孟術辰時從家中出發,和蘇北喬顧淩三人在典獄司門口集合。
三人一見麵,六個黑眼圈眼對眼的,誰也別笑誰,不用說,昨晚都沒睡。
可能是黃昭早打好招呼,他們來到門口,隻是說明來意,旁邊就有個獄吏走了出來,一看還是熟人,張二虎,
這位一看到他們笑臉迎上,“白大人,總算等到你們了。”
白子沐迎了上去,道:“張獄吏,你怎麽在門口?”
“這不是專門等你們麽,黃獄司可是早跟我說了。本來我以為遇到重名,不想還真是白大人,緣份,來來來,我帶你們去。”
張二虎前麵帶路,這回他是躬背彎腰,態度很小心,早在昨天從他家上司口中知道白大人的身份,還怎敢兄弟相稱,人家能給他個笑臉,記著他,就萬分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