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生還是第一見好友另一麵,他沒介意,反而還有些安心,從另一層意思講,這代表子沐對自己的一種放心,願意把自己從不示眾的麵貌展示在他麵前。
“子沐,不要太急,我已派人去尋你姐,我猜測二丫姐會上京來找你,你隻需耐心等待。”
明生的話讓子沐漸漸冷靜,對明生有些愧疚,
“抱歉,剛才不是對你的。”
“我知道。”
明生不在意的笑了笑,拉著人坐下,沒有說話,隻是坐在一旁等著陪著。
而白子沐拿著信開始細看,腦中開始飛快的思考,很快做下決定,站了起來,對明生道:
“隻因消息來得突然我才失了冷靜,我沒事,隻是我二姐的消息要麻煩你了。”
“你我之間,你永遠不用說麻煩二字。”
散值後,白子沐迫不及待的往家中走去,回到家他走到夫子的房間,看夫子和師娘正有清著行李,能夠回家他們的快樂是那麽的明顯,自己真不忍告訴他們這個壞消息。
但汪氏是二姐的婆婆,上麵沒有公婆,陳家長輩隻有夫子和師娘,他們不管,二姐的委屈誰幫她訴。他不能為了夫子就讓二姐受委屈。
更不能不管不顧的把事做絕,那樣也會傷了夫子的心。
咬了咬牙走進房中,二老看到子沐回來,師娘連忙道:
“子沐回來了,今天師娘做了你最愛的糕點,放在鍋上溫著呢,我去拿。”
師娘說完就出去了,白子沐沒有攔著,師娘身體不好,他怕她老人家受不了打擊,陳夫子很了解自己學生,見子沐這表情,知道肯定有事,見老婆子出去,笑問:
“怎麽一幅委屈樣,是北喬和顧淩欺負你了,告訴夫子,回頭我找他們去。”
白子沐有點鼻酸,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拿出明生交給他的信,遞了過去,
“夫子您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