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也覺得三妹說的話穩妥,於是附和:“三妹說得沒錯,我聽說盧金這人心高,曾還想勾引你,萬事小心為上,你們還是別跟著。”
白子沐隻能摸了摸鼻子,認命的和孟術轉身離開了,二丫三丫這才放心的朝人群走去。
“子沐,我想去看。”孟術對自己不能去看有些接受不了。
白子沐想來想去覺得有些可惜,看了眼旁邊,拍了拍好友,又指了指火鍋店對麵的茶樓,孟術眼睛一亮,大指一伸,高興的拉著好友躲過眾人視線,小心進了茶樓,找了個二樓靠窗又不容易被發現的桌子,開始了喝茶吃瓜看戲。
兩人剛剛一走近,二丫雖眼生,但三丫可是經常來,附近的人都認得,大家都讓開一條道,讓人走了進去,隻見盧金穿著白衣,一頭濃發不戴一點頭飾的挽到一邊,看著顯得楚楚可憐。
盧金當看到二人,認出二人身份,原本已經快停止的哭聲又響了起來,眼淚是一滴滴的流下雙頰,一手拿手絹擦淚,一手指著二女道:
“就是她們,他們這家店老板的女兒。縱容自己的家奴,欺辱我一個弱女子。”
白子沐在上麵看得是暗暗咋舌,這眼淚是說流就流,演員的基本素質不錯,就是手法有些不到位,要是另一支手不是指人,而是捂著胸口,一方麵可以顯出身形,從而引人遐想,一方麵可顯得她更加可憐,這演技,扣一分。
“子沐,你說這盧金怎麽想的,找麻煩就找麻煩吧,怎麽還穿白衣,要是頭上戴朵白花,人家還以為這是奔喪的呢。”
孟術這小子話是罪不靠譜,奔喪?別忘記了盧金是跪在他家店門口,瞪了這家夥一眼,孟術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笑了笑。
輕打了自己嘴一下,“看我這張嘴,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這話更讓白子沐氣了,這小子比自己還大呢,還童言,請問你兒童與青年的界線在哪裏,還有沒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