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庚在一旁從頭看到尾,直到陳亮進了二姨子的房間,這會他終於想通了小舅子為什麽執意喊自己進去一起聽的原因。
前段時間他爹來信說他娘很想他,想到京城這邊看看,寄來的除了信還有一些銀子,讓自己先買個房,他們夫妻過來也有位置往。
這事他跟媳婦說了一嘴,自己忙,找房子的事就拜托嶽父。這事應該被小舅子知道了,他爹來子沐可能還會歡迎,但她娘來就有問題了。
這是殺雞儆猴,警告敲打自己呢。
他娘和二姐夫娘半斤對八兩,差不多,他娘與媳婦素來不和,要是住在一起,他想了想後果,再參照一下陳家,果斷的決定寫信回去,把娘要來的事情給拒了。
不過買房還是可以的,在白府住雖然他沒什麽不好,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家,男人不能給自己女人一個家,那算是男人嗎?想了想,手銀子裏還差點,回頭他得多立幾個功,把這缺補上才行。
就這樣第二天白二丫和陳亮一臉笑容的出現在白子沐麵前,說他們決定留在京城打拚幾年,如果打拚得不錯就留下,如果沒什麽成就,再回荊縣也不遲,至於陳霆,兒子媳婦都留了,當然他得幫著,先留了下來再說,於是白府又多了陳家一家人。
京城的某個角落,一身披毛皮披風的男子,披風帶帽將他人整個罩於黑暗中,他站在巷子裏,這裏是個死角,四周無人,他手下的抓著兩名女子,跪於他身前,要是錦生在這裏一定能認出,他們便是被趕出火鍋店的盧家母女,盧氏和盧金。
“大人,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盧氏不顧地上的雪水,趴在地上不停的叩頭,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結果呢,不但沒壞了白家的名聲,還被羞辱了一頓。”
男子的話讓盧金氣得直咬牙,自己本來和錦生處得好好的,錦生這人相貌堂堂身手不錯,火鍋店他還有兩成股,她相信有白府罩著,生活肯定無憂,不想有一次自己不小心把錦生額頭上的額帶弄下來,她清楚看到他額角的一個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