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不凡啊,難怪他娘和不棄這麽看好他,可惜啊,不悔與他無緣,暗自惋惜,皇後看了眼孟貴妃,眼裏滿是嘲諷,有她在還想擺布白子沐婚事,做夢。
“今天找你來不是談你婚事的,你這次造船圖有功,我想給你家中女眷封個誥號,封為孺人,但你家中有祖母和娘,我想問你封誰?”
啊,原來喊他來是有這好事啊,孺人,雖是女子誥命中最低的,但他一點也不嫌棄,白子沐豪不猶豫的回道:
“那臣謝過皇後娘娘了,臣決定就封我家祖母吧。”
隻要封一個當然要就著老的人,隻能先對不起娘,反正還年輕,他相信憑自己本事,肯定能為娘再拚個誥命。
皇後點了點頭,“年宴要開始了,白外郎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
白子沐倒退著走出坤寧宮,出來時發現頭上竟然冒出細汗,深宮女人啊,關久了一個個心理像變態似的,太可怕了。
想了想,他覺得自己不能光坐著,有機會還得發明些東西出來,讓皇帝答應他的婚事自由,像他家老師一樣,有聖旨誰也別想在婚事上算計他。
想到這裏他原本有些鬱結的心情又恢複了一些,再想想奶奶收到孺人封號的樣子,鬱結一掃而空,就差沒在原地蹦兩下了。
宴席設在大殿,白子沐被太監帶過來找到自己的位置,因為與好友們官職相差兩階,他們的位置是分開的,還是兩個區,他隻能跟北喬他們打個招呼,再一個人坐在一邊。
還好他的位置離皇帝位置較遠,旁邊還有個柱子,攔了他一半身形,隻要自己把身形往後移一下,上麵的人肯定注意不到他,白子沐暗自竊喜,聽說皇宮的菜一絕,今天他要躲這裏好好吃一頓。
於是坐在原位,安心的等著太監上菜。他今天早晨隻吃了一點東西,這會有點餓,還好桌上有糕點和水果,白子沐拿起一塊糕點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