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耀頂著打注意到自己身上除了**,身上什麽也沒有,再看**,隻見盧氏此時她抓著被子在哭,兩臂沒著衣,身上滿是青紫,一看就像做了那事後的樣子。
心裏大概有譜了,“我什麽事情也沒做,你們聽我說。”
白澤耀邊躲讓邊解釋,盡管一再強調自己是被冤的,可在場的人沒一個相信,見盧柱要拿東西打自己,趁這機會抓住對方的手就是一甩,盧柱往後衝了兩米,最後倒在地上。
他可不像侄女二丫,**被人冤就委屈的受著,敢打他的主意,就是死他也讓對方付出代價。
眾人看得發愣,白澤耀連忙拿過掉在地上的衣服就穿,打算先將衣服穿好再算賬。
把上衣穿好,褲子還在係帶子,周圍的人的反應過來。
“這奸夫竟敢打人,還想穿衣走人。”
“大夥一起上,不信打不過他。”
“打什麽,送衙門去,讓他遊街。”
最後大夥一湧而上,白澤耀就是再厲害也擋不住人多,最後被抓到衙門。
京城較大,分大興、宛平兩個衙門,這裏離大興衙門近,白澤耀被眾人拉扯著進了大興衙門。
去衙門的路上,一身穿輕裝鎧甲的士兵,看到這一行人中白澤耀,臉色大變,他上前打聽後,連忙往城外走去。
王長庚正帶著人在城巡視,這會兒有兩個商戶為了一個攤位,雙方下死力打了起來,一個被打得頭都破了,一個肩膀受傷,可兩人還不知停,是越打越勇,直到他們來才停下來。
正要處理時,一名手下跑了過來,這手下是他從老家帶過來的,一家六口,今天他弟過來,說他嫂子暈過去了,他可是心疼手下的,當時就放行了,這才多久怎麽又回來了?
“老餘,你媳婦沒事了?”
老餘跑得氣喘虛虛的,還滿的汗,拿袖擦了擦,邊擦邊道:“老大,我嫂婦懷孕了,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