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長年在外亂來,他這病說好聽點是精氣虧損,說不好聽是腎虧,再說明白點,就是死精不孕症,能讓三嬸懷上這一胎已是千難萬難,連大夫說都是奇跡,以後再想要孩子是幾乎不可能,要再作下去會精盡而死,嚇得三叔這才收心。
可能是老天也不忍看白家絕後,終於在他爹二十七歲時,十年沒有動靜他娘宣布懷上了孩子,這才有了他白子沐及兩個姐姐的出生。
所以今天盧家狀告他三叔迷奸,白子沐是一點也不擔心,隻是寫信讓三姐夫拿他貼子到太醫院請太醫做證,之所以請黃太醫,也是知道這人在京城的風評,有他作證,知縣也會信服些。
本想將事情壓下,讓縣令不公開這證據,三叔可能為了讓眾人更加信服,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病幹脆說了出來,回家他是該吃吃,該喝喝,沒有一點把腎虧不舉這事說出來的心理負擔,這敢做敢當的性子,是一如當年。
這天沐休,連續忙了兩個月的白子沐決定不加班了,休息一天,坐在家裏逗二姐的兒女玩。
哥哥陳笑今年五歲,妹妹陳圓三歲,他倆的相貌是兒子像娘,女兒像爹,但性格卻相反,笑笑性子像他爹,性格爽直,沒啥心眼,圓圓這小妞就不同了,完全繼承了二姐的性子,腦瓜子靈活,小嘴也會說。
這不,圓圓一雙靈動的大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哥哥手上玩具車,這車還是他畫圖,三叔用了兩個晚上做出來的。
白子沐暗自好笑,這丫頭肯定是在打什麽鬼主意呢,可憐的笑笑又要被妹子坑了。
圓圓從自己玩具箱裏拿出一個球,走到哥哥身邊,嬌嬌的說道:“哥哥,我用我的球換你的玩具車玩好不好?”
她看這車好有意思,四個輪子能動,還能自己朝前駛,上麵刷著紅色的漆,特別好看,她一直想要一個,但姥爺說車是男孩子玩的,女孩子應該玩娃娃。